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诗集《永远的苦楝树》出版琐记        【字体:
诗集《永远的苦楝树》出版琐记
作者:笑芳年    文章来源:本站原创    点击数:3995    更新时间:2004/4/9

 这部诗集终于由中国文联出版社出版。几年前的油印诗集,到今天总算改头换面 ,或许这就是所谓的“美梦成真”了。

        几年,很短暂,但对于“一日不见,如隔三秋”的等待者来说,可是“漫漫长夜”啊!长夜的尽头是太阳,太阳一出来,就把痴情盼望的诗人惹得有点发癫:笑不像笑,哭不像哭!唉,这其中的滋味,谁人能知?

        写诗 ,并不是为了出版,也不是为了发表,只是有无法装卸的“哭笑”伴随着,到哪里都是欢快之后的凄凉,凄凉之后的欢快。无穷无尽的“哭与笑”,深入了诗人的骨髓之中,从此的日子,就再也无法安宁过:不像睡,不像吃,不像鬼,不像人。凡世的目光竟然这样实惠地把诗人隔离起来,让诗人哭笑着“朝搴木兰”、“夕餐落英”。诗人只活在诗歌的王国里,已将俗世的一切完全忘却了。

        10多年的文艺创作历程,从来没有放弃过写诗,这大概是哭的、笑的所致吧。这些诗,不管是“缘情而发”,还是“缘事而作”,这种感觉都显得极其厚重,心上紧压的石头,叫“公孙大娘”、“山东大汉”也推不开,唯有写诗才将其挥走。前年,在整理这部诗稿时,曾经三天三夜没有睡意,这,莫不使人惊讶于诗歌的强大力量。诗人已活化成“诗”,要哭要笑,那是最自然不过的了。

        追想起14岁时写作《雨》的情景:那是一个夏天的傍晚,大地在经受了重重的黑暗之后,狂风、闪电、雷鸣瞬间而至,飘泼的西北雨从天际覆盖过来,雨声一阵紧过一阵,只剩下雨和可以敲打听觉的声响。天空已消失了,雨幕下只有孤独的一人倚窗而望。近在咫尺的屋子呢?不见!窗前的那棵苦楝树呢?不见!雨的气势,竟把熟识的生活景观彻底隐蔽起来,严密地构建了一个短小的空间,前后左右都可以触及,这里“唯我独尊”!但,这一切都是暂时的,随着雨幕的层层撩开,空间逐渐扩展,辽远的旷野又回到眼前。瞧,那棵苦楝树依然挺立着!此时,细心地看几眼,便会发觉坑坑洼洼的地面上留下了无数的“微型水池”,嬉水的孩童故意从上边跑过,溅起一屁股水珠,湿得多高兴!等到大人们破口大骂几声,湿屁股挨了揍,才悻悻罢休。想必,诗人与孤独的守望者,诗人与挨揍的孩童同属一个角色;想必,诗人与受惯风雨洗涤的行路人,诗人与性情毕现的童真同属一个先祖。在此,得提一提,这篇《雨》被语文老师识中,选登在学校的“作文园地”上。10多年来,诗人一直在寻找这篇底稿,没有着落,看来只能与记忆相随了。这篇《雨》已在脑子中定格,伴着年轮滚动,越见清晰。任何人都会老,但语文老师却与《雨》同活在诗人的14岁雨光里,年轻得让人嫉妒。若问:“诗歌从何处来?”诗人就会脱口而出:“从《雨》中来,从乡村的雨中来。”这样说,或许太奥,通俗一点吧:《雨》是不知道发表的处女作,但不是诗;乡村给予《雨》的动感,同时也具备诗歌的灵性。再通俗一点吧:《雨》是第一次被选登的,语文老师慧眼识金,了不起;乡村的雨有意思,于是就把它写到作文里,以后就一发不可收,不知不觉中就成了“癫”人,哭笑无常,怪得出奇,没见过——这就是诗人吗?!

       14岁的《雨》无法忘记,当然包含着对师恩的谢意!成长的岁月里,有一本线装的《千家诗》却令诗人魂牵梦绕。何故?与《雨》一样拥有过,尔后却了无踪迹。书系祖传,其情殷殷,其心沉沉矣。《千家诗》:封面破损,纸色发黄;竖着排列,右向左看;蝇头小楷,工整无比;黑线隔行,页码签边……8年前,诗人曾珍重地把它藏进旧木箱里,安置于新屋的顶层。不料,1994年的17号热带风暴却将顶层残酷刮毁,《千家诗》在劫难逃,与碎瓦、碎砖、碎泥、碎木混合一起,在暴风雨里浸泡两日两夜,待到清理之时,已难分取,“尸骸”未明矣。可叹也哉!世间之美物为何如此运蹇!当时,若随意搁置,也可能幸免于难啊!想起读小学时,即被其独特的外观吸引,常以毛笔临摹其字,虽不懂其意,但为练字,也自得其乐。后来随着学历加深,渐渐对赵师秀、翁卷的诗作产生兴趣,其诗重空灵、多奇想、善描物,言世事而在天外,说乡习而近人情,好诗啊!到了自己会写诗时,《千家诗》的“千家之人、事、景、物,喜、怒、衰、乐”都在无形中成为财富,动不动就与乡村的感念碰撞在一起,诗性诗情同儿时的熏陶已水乳交融,难分彼此了。因此,此书的失去,诗人心中的痛苦是不言而喻的。现在也只能借助于诗集出版的机会,表达对它的深深感激与思念了!

        成长的岁月,牛成为诗人的一个部分。牛圈里的蚊子团团包围,牛顶了过来,这是诗人最初的世态感悟。10多年的文艺创作,始终离不开这种影子,它的激励,化成永恒的兴奋冲劲,就这样义无反顾地赶路了。路上没有鲜花,只有泥淖,只有失落,耕耘的日子,是要准备流血的。在以后接触到泰戈尔、纪伯伦的每一天阳光里,精神的净化飞跃了。与大师们的对话是默默的,不容有半点的浮躁,只可用心灵静坐在诗歌的国度里,让诗句搏动着美妙的音流、杂揉的人事、光亮的歌谣。这个时期,大量阅读了西方文艺作品,由古典到现代,由唯美到表现,各个门类的文艺之火在心灵深处点燃了,诗人如进山采集灵芝的小伙子,爬遍险崖,顺手摘来蘑菇、山蕨,开始品尝收获的欣喜了。

        出版的这部诗集,是诗人苦恋乡情的泣血之作。诗人从小长于乡村,深谙乡村的生活,对乡村世界的丰腴与干瘪、哭笑与感伤,有着刻骨铭心的视觉记忆。诗人把这部诗集献给热爱生活热爱生命的朋友们;诗人把这部诗集献给歌唱生活歌唱生命的朋友们。这些用心灵感应的文字,已作真真切切的袒露了。朋友们,让我们用心紧紧贴近吧!诗人会为世界上多了一位诗友而感泣,也会为生活中多了一份色彩而欢笑。落泪了,那是激情撞击所致的吧!好吗?朋友们,我们不得不欢乐啊!

       永远的苦楝树,是永远的苦恋情结。各位朋友,你们说呢?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文章录入:笑芳年    责任编辑:笑芳年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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